伤口,还是心头。她不知道自己取了多少的心头血,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在一点点褪色,最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。再醒来时天色已晚,床头放着她最爱的桃酥。从前,她随慕逸尘在外征战,他总是随身带着桃酥。桃酥易碎,他却保存地完好,只为了哄她开心。那时他们爱得多么纯粹,她指着天上明月说要星星月亮,他会在她面颊上落下一个吻,告诉她只要她想要,他什么都能给她。单单只是回忆一下,胸膛里的酸涩顿时化为满腔疼痛,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。桃酥明明是甜的,吃在嘴里却苦得难以下咽。下人有传话说,慕逸尘让她去房门外候着。房间里,叶佳瑶正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