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青竹脸色一白,捂着还在泛疼的小腹,声音虚弱而无力,“我在生理期,可以换个惩罚吗?”谢绫欢笑着摇了摇手指,“阮小姐,你怎么用这么老套的借口逃酒啊?你要是不受罚,那真的很扫兴哦!学长,你说呢?”沈叙白闻言,扫了一眼阮青竹,这才发现,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,嘴唇都发紫了,看上去憔悴又虚弱。他薄唇微动,许久后,才缓缓说出四个字,“愿赌服输。”一句话,像石锤一样砸在阮青竹身上,震得她全身发麻。阮青竹的眼泪漫上... 一个人去医院处理好伤口后,阮青竹回了家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所有和沈叙白有关的东西,全部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