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满足我。”“嗯,寒之——”“乖晚晚,放松点不然你会疼的。”断断续续暧昧且充满情 欲的声音此起彼伏,苏澜捏着手机的手不断地颤抖着。她从未觉得自己有哪一刻会像现在一样,这么的恨靳寒之。之后,电话便被挂断,苏澜眼里的希望彻底熄灭,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的,身上不停地颤抖着,她不想哭,但是眼泪却不争气的从眼角滑出。“靳寒之,靳寒之。”再次醒来的时候,入目的还是医院的那抹灰白的天花板,鼻尖依旧是那股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。“嘶——”苏澜刚想坐起来,便被护士拦住,“你别动了,医生说了你有轻微脑震荡,身上的许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