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放在从前,我早就心疼不已,如今却不再会掀起半分波澜。
我挪开眼,“关上窗子吧。”
皇后见我不曾心软,满脸欣慰地拉着我的手。
“你且安心住着,我叫人将他赶出去。”
我淡淡点了点头。
谁知凌北冥听闻我醒来的消息,竟不管不顾要往里冲,口中还唤着我的名字。
皇后当即恼火,干脆命人将他绑回了将军府。
叶依依终于等到凌北冥回来,一头撞进了他怀里。
“将军,你终于回来了,依依等你等的好苦!”“将军,我们大婚尚未礼成,不如今日补上吧!”她一脸期盼地仰头,不知怎么地,凌北冥看见她这张脸无端觉得烦闷,撇开脸看见府中高挂的喜字红绸,不耐地将怀中女子推远。
“依依,这几日发生太多事,婚礼还是缓几日吧,我实在没有心情。”
凌北冥一手扶着额头,转身就走。
留下叶依依一人在原地,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凌北冥鬼使神差走到了凌昭的房间,看着房中陌生的陈设,他这才惊觉,这些年,他竟一次都没踏进过这里。
他伸出手,一寸寸拂过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,试图感受到凌昭的气息。
看到床榻前挂着的一副画时,他再也忍不住,掩面痛哭。
画中他一心陪着叶依依***狸奴,角落处的凌昭默默看着,满脸艳羡。
他脑海里瞬间蹦出无数个类似的场景,小小的男孩踌躇着上前想同他说话,却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吓退。
想到这些,凌北冥只觉得心如刀割。
他根本不配做一个父亲!他在凌昭房中呆坐了一整夜。
次日清晨,他唤来手下亲信。
“去查清楚,这些天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,少爷的死夫人的难产还有蛇毒,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凌北冥一连好几日都将自己关在书房内,除了探子谁也不见。
就连叶依依都不例外。
“将军,那对猛虎从未伤人,所以将军才笃定将少爷关进兽笼,可为何又突然***大发,属下猜测许是受人驱使……”“将军,夫人胎象素来平稳,唯独临盆前曾被马匹惊扰,再加上祠堂里的确有蛇出没的痕迹……”探子在耳边汇报这些天得到的线索,凌北冥隐隐觉得这些事情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联在一起。
兽!都与兽相关。
兽不会无端作恶,定是受人驱使,而他身边唯有一人,精通驯兽之术……凌北冥急于证实自己的猜想,径直往叶依依房中去。
刚要推门进去,便听到叶依依和婢女的对话。
“夫人,将军回来这些日子一直冷着您,会不会发现了?”“不可能!我驭兽伤人本就隐蔽,不曾留下任何证据,将军就算知道了盛如棠的遭遇,也只会怪在那些畜生身上,与我何干?”叶依依的语气冷得吓人,凌北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这么多年,他竟不知叶依依有这般城府和手段。
在他心中,她一直是纯良直爽的女子,怎么会这般狠辣?那桩桩件件,竟都出自她之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