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公是沈云舒,书名叫《海棠花落声结局番外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文章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 .初遇之时。暮春三月的金陵城,处处飞花。沈家后院的西府海棠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,远远望去如云似霞。沈云舒着一袭淡青色素纱襦裙,独自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。她手中捧着一册《花间集》,却许久未曾翻动
.初遇之时。
暮春三月的金陵城,处处飞花。
沈家后院的西府海棠开得正盛,粉白的花朵簇拥在枝头,远远望去如云似霞。
沈云舒着一袭淡青色素纱襦裙,独自坐在海棠树下的石凳上。
她手中捧着一册《花间集》,却许久未曾翻动一页。
一阵微风拂过,几片花瓣飘落在书页间,恰巧覆在"春来遍是桃花水,不辨仙源何处寻"这一句上。
她正欲拂去花瓣,一只修长的手却先她一步拾起了那朵花。
那手骨节分明,指尖还沾着些许墨迹,显然是读书人的手。
"姑娘可是在看《花间集》?"男子的声音温润如玉,"这海棠落在此处,倒像是为这句诗作注。
"沈云舒抬头,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。
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,一袭月白色长衫,腰间系着一条靛蓝色织锦腰带,衬得身形挺拔如松。
他眉目如画,鼻梁高挺,唇边噙着一抹浅笑,整个人透着股书卷气,却又不会显得文弱。
"公子好眼力。
"沈云舒合上书册,微微颔首,"只是不知这海棠与诗有何关联?"男子将手中的海棠花轻轻放在石桌上,笑道:"温庭筠此诗写的是桃花,但意境却与海棠相通。
海棠虽无桃花艳丽,却自有一段风流态度,正如姑娘此刻——"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言,连忙拱手:"在下唐突了。
"沈云舒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却并未着恼。
她自幼随父亲读书,见识不凡,平日里难得遇到能谈诗论文的同好。
眼前这男子谈吐不俗,又生得一副好相貌,让她不由得生出几分好感。
"无妨。
"她轻声道,"公子高姓大名?""在下陆明远,字静之,新科进士,现任翰林院编修。
"男子恭敬地行了一礼,"今日受邀来府上拜见沈大人,不想在后园迷了路,冒昧打扰了姑娘。
"沈云舒这才知道,原来此人就是父亲常提起的那位年轻有为的陆编修。
她起身还礼:"原来是陆大人。”
“家父正在书房,我让丫鬟引您过去。
""不急。
"陆明远的目光落在石桌上的《花间集》上,"姑娘喜欢温飞卿的词?""闲来翻看罢了。
"沈云舒谦虚道,却忍不住多说了几句,"温词秾艳,却又不失含蓄,比之韦庄的直白,更耐人寻味。
"陆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:"姑娘高见。
在下也以为,飞卿词中'小山重叠金明灭'一句,写尽女子晨妆之态,却又含蓄不露,堪称绝妙。
"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在花下谈起了诗词歌赋。
不知不觉,日影西斜,直到小翠匆匆寻来,沈云舒才惊觉已过了大半个时辰。
"小姐,老爷正找您呢。
"小翠好奇地打量着陆明远,又补充道:"陆大人,老爷也在等您。
"陆明远这才想起正事,连忙告罪。
临走前,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株盛开的海棠,轻声道:"不知可否有幸,改日再与姑娘论诗?"沈云舒低头***书页,轻声道:"海棠花期将尽,若要赏花论诗,须待来年了。
""那便约在来年花开时。
"陆明远郑重地说,"届时在下定当备好新茶,与姑娘共赏海棠。
"沈云舒抬头,正对上他认真的目光,心头微微一颤,点了点头。
.尺素传情。
陆明远离开后,沈云舒才发现自己竟忘了问他是如何进入后园的。
后来才知,那日父亲确实邀了陆明远来府上议事,而他去如厕时,被满园的海棠吸引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后院。
自那日后,沈云舒常能收到一些没有署名的诗笺,有时夹在父亲带回来的书中,有时由小厮悄悄送来。
那些诗句或咏海棠,或抒情怀,字迹清隽有力,一看便知出自何人之手。
沈云舒也将自己的和诗写在精致的薛涛笺上,托可靠的小厮送去。
两人虽再未见面,却通过这一张张诗笺,交流着对诗词、对人生的感悟。
转眼又是一年海棠花开时。
这日清晨,沈云舒正在梳妆,小翠急匆匆跑进来:"小姐,陆大人来了!
就在后园海棠树下等着呢!
"沈云舒手中的玉簪差点跌落。
她强自镇定,却还是让丫鬟重新梳了头发,换上一件新做的淡粉色襦裙,腰间系上绣有海棠花纹的丝带。
当她来到后园时,陆明远果然站在海棠树下。
一年不见,他显得更加沉稳,一袭靛青色长衫衬得他面如冠玉。
见沈云舒走来,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随即深深一揖。
"沈姑娘,别来无恙。
"沈云舒还礼:"陆大人安好。
"陆明远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:"去年约定,备新茶与姑娘共赏海棠。”
“这是家父从杭州带回的明前龙井,还请姑娘笑纳。
"沈云舒接过锦盒,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掌,如触电般缩了回来。
她命小翠取来茶具,两人就在海棠树下品茗论诗,一如去年初遇时的情景,却又多了几分默契与熟稔。
"陆大人这一年可好?"沈云舒轻声问道。
陆明远望着满树繁花,轻叹一声:"公务繁忙,常常夜深人静时,唯有窗前明月相伴。”
随后轻轻一笑,“倒是姑娘的诗,给了我不少慰藉。
"沈云舒心头一热,低头抿了一口茶,掩饰脸上的红晕。
就这样,每年海棠花开时,陆明远都会如约而至。
有时带一本新得的诗集,有时是一盒好茶,还有一次,他带来了一把自己亲手制作的折扇,扇面上绘着一枝海棠,题着"云想衣裳花想容"的诗句。
第三年的春天,陆明远在海棠树下,郑重地向沈云舒表达了爱慕之情。
"云舒,"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闺名,"这三年来,每逢海棠花开,与你相见便成了我最期盼的事。”
“不知你可愿...与我共度余生?"沈云舒望着他真诚的眼睛,轻轻点了点头。
陆明远欣喜若狂,当即表示要正式向沈父提亲。
然而就在他准备提亲的前夕,边疆突发战事,朝廷紧急征调官员前往督军。
作为兵部看中的年轻才俊,陆明远被列入了征调名单。
.生死别离。
接到调令的那天晚上,陆明远连夜来到沈府后园。
沈云舒早已得到消息,在海棠树下等他。
月光下,陆明远的面容显得格外苍白。
他紧紧握住沈云舒的手:"云舒,我必须立刻启程前往边疆。
但请你相信,明年海棠花开时,我定会回来娶你。
"沈云舒强忍泪水,从树上摘下一朵盛开的海棠,轻轻别在他的衣襟上:"我等你回来。
"陆明远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,放在她手心:"这是我祖传的玉佩,今日赠与你,作为信物。”
低头,强忍不舍,“若我...若我不能回来,它会代替我守护你。
"沈云舒摇头,将玉佩推回:"我不要信物,我只要你平安归来。”
“这朵海棠,就当是我的承诺。
"她又摘下一朵花,小心地收入自己的香囊中,"我会日日为它浇水,待你回来时,它定会再次盛开。
"陆明远深深地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的容颜刻进心底。
最后,他在满树海棠的见证下,轻轻吻了她的额头,转身离去。
沈云舒站在花下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,泪水终于夺眶而出。
陆明远离去后,沈云舒每日都会给那株海棠浇水,细心照料。
她开始频繁地去寺庙上香,祈求佛祖保佑边疆将士平安。
她还学会了做鞋袜,托人带去前线,希望能为陆明远抵御边关的寒风。
然而战争比预想的更加漫长。
一年过去了,海棠花开了又谢,陆明远却没有回来。
只有零星的书信,诉说着边关的艰苦与他对她的思念。
"边关苦寒,每每夜深人静,我便取出你赠我的那朵海棠。
虽已干枯,却仍有余香,如同你对我的情意,永不褪色..."沈云舒将这些信小心收藏,每晚睡前都要重读一遍。
她相信,只要海棠还在,他就一定会回来。
直到第二年春天,一个噩耗传来——陆明远所在的军队遭遇伏击,全军覆没,无人生还。
消息传来的那天,沈云舒正在给海棠树浇水。
听到小翠带着哭腔的呼唤,她手中的水壶砰然落地,清水洒了一地,浸湿了她的绣花鞋。
她不信,直到兵部的正式文书送到沈府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陆明远的名字。
沈父老泪纵横,而沈云舒却异常平静,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闺房,将那个装着干枯海棠花的香囊紧紧贴在胸口。
那一夜,金陵城下了一场大雨。
翌日清晨,人们发现沈府后院那株繁盛的海棠,花瓣落了大半,残花沾着雨水,像是哭泣的泪痕。
.心死如灰。
自那以后,沈云舒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她不再弹琴,不再作诗,连最爱的书也束之高阁。
她遣散了大部分丫鬟,只留下从小跟着她的小翠。
她闭门不出,拒绝所有访客,甚至连父亲也很少见面。
最令人意外的是,她命人砍掉了后院那株海棠。
小翠苦苦哀求,说那是陆大人最爱的花,若是他在天有灵,定不愿看到如此。
沈云舒却异常坚决:"正因为是他爱的,所以我看不得。
"海棠树被砍倒的那天,沈云舒站在窗前,看着工人们一斧一斧地砍在树干上,眼神空洞。